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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金融街,中国联通总部,层保密会议室。
这里的空气比外面的寒风还要冷冽。
会议室没有窗户,四周墙壁做了隔音处理,两台大功率的空气净化器在角落里嗡嗡作响。
长条桌的一侧,坐着联通市场部、网络建设部、计费中心的七八个核心处长。
他们一个个面色凝重,手里捧着浓茶,眼底全是红血丝。
另一侧,是刚从深圳连夜飞来的林一,以及……还穿着病号服、外面披着一件黑色大衣的江彻。
江彻的脸色苍白得像纸,嘴唇没有一丝血色,那是胃出血后的虚弱。他的左手背上还留着输液后的胶布,右手则紧紧握着一支钢笔。
刚子站在他身后,手里随时捏着一瓶温水和胃药,眼神警惕。
“江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