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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随之推开房门,带着一身冷意进屋的时候,我正赤身裸体地缩在被子里。
他乃习武之人,还不等我出声,锋利的剑锋已经抵在被面上。
“何人?”
嗜血的杀意,稍一用力就能穿透锦被刺穿我的胸膛。
我战战兢兢地露出一个脑袋:“随之哥哥,是我。”
利剑哐当一声掉在了地上,他震惊地往后退了一步。
我支起身子,露出了光洁的肩膀。
“滚出去!”他怒目圆睁,失态地大吼。
我一咬牙,掀开被子,只穿着贴身小衣跑下床,搂着他冰凉的铠甲。
“随之哥哥,我只想嫁你,阿晚只想嫁你,你不要将我推给别人。”
“衣服已经从窗户里丢出去了,已经被好些人看见了,随之哥哥,我是你的人了。”
沈随之喉头滚动,将我拎回了床上,塞进了被子里。
我攥着被子,期期艾艾地看他。
他一动不动地站在床边看了我很久,久到让我以为我要失败了的时候。
身上一凉,是他翻身上床,压在我的身上。
他抵着我的额头,嗓音暗哑:“安晚,这是你自找的。”
我激动地啄他的嘴唇,去扯他的衣襟,却被他将双手禁锢在了头顶。
那晚,他衣衫未解,却吻遍了我每寸肌肤,隐忍又粗暴。
我想,我终于成为了他的女人。
他大抵再也不会丢下我了。
后半夜的时候,我下意识去搂他的腰,稍稍往下的时候,手被按住了。
力气大的惊人。
我猛地睁开眼,他的眼睛锐利而冰冷。
我吓得再不敢动弹。
又过了一会儿,他将我的手拿到他的唇边,吻了一阵。
“安晚,做我的女人,要守我的规矩。”
我埋在他的胸膛小鸡啄米似的点头。
如此,便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