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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洲其实不算小,但他的手掌更大,单手就能握住,轻轻松松就可以把人送至潮水深处。
“祁稚京……”
连喊他名字的语气都变了,充满哀求意味,像无能为力地束手投降的弱者。
他愉悦地应了一声,又加快了速度,直至关洲支撑不了,在他手中交代出来。
究竟是有多喜欢他
一件事有玩具
“双人床?”
“嗯。”祁稚京已经下了单,就等着床送过来,并没打算征询关洲的意见,只是通知。
关洲住的房子小不说,床也是小小一张,两个成年男生躺起来不怎么稳当,随时有要bagong的趋势。
比起每天都这样不甚美观地挤成一团,又或者哪天睡着睡着觉就因为床的一角塌了而被迫惊醒,他还是选择未雨绸缪,换一张结实的、不会摇晃的双人床。
大学其实有住宿,但是祁稚京不用尝试都知道他和大部分人一定是合住不来的。作息不同,生活习惯不同,再加上男生很多都不是很爱干净,随时都有可能会踩中他的雷区。
比起因为这些鸡毛蒜皮的破事而和人闹不愉快,他更情愿自己一个人在外面住,想几点睡几点起床都可以,住处的装潢和布置也全随他自己高兴。
当然,这是没和关洲同睡过之前的想法。
关洲好就好在人和住处都干净整洁,睡觉时也没有任何不良习性,安分得如同幼儿园里最听话的小朋友。
祁稚京直接把对方当抱枕一样用,坦白地说,抱枕的手感可能都没有关洲好,也不能像对方这样一直保持着恒温和好闻的香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