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砸裂的墙,轰的一声,豁出一个大洞。
我松了口气,同宋泽明一块扔下手中硬物,往外钻。
我们顾不得多说一句话,只怕赵彦则还在大开杀戒。我们一个拉着一个,从小楼跳下去,宋泽明俯下身,像小时候玩闹那般,让我骑在他双肩上。
我的手用力攀住高墙,刚坐稳,就扶着墙头,去拉宋泽明,等都骑在墙头上,才终于灰头土脸地缓了口气。
好像没人追我们,没人看到我们。
我回首看向困了我三年的赵府。
那火,好像快灭了。
祠堂露出焦黑的骨,像水池边那些朝天伸展的枯枝,安安静静的。
我喘着粗气,肋骨里像灌满了气似的疼,但不能停下。我冲宋泽明摆手,示意他先跳,我跟在他身后。
宋泽明知道我是经了一次事,吓到不敢再走他前头。他有点愧疚,便没说话,勾着背跳下去,两只大眼睛担心地望着我。
他伸出手臂,准备接我。
我直起身,像疲惫的鸟雀出笼前那样,挺了挺僵硬的脖颈,忽然想起了什么,随手把发髻的银簪扔回墙内。
至此,再无干系。
我头也不回地跳了下去,拥入宋泽明的怀抱。
从今往后,天南海北,与我的爱人相依为命,再也不分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