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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哥用干涸的嗓子讲述,他说自己曾找过鬼屋要个说法,可是他没有任何实质性的证据。那些看守鬼屋的人以为他是个找茬的,只是对他冷笑,甚至嘲讽他是神经病。
胡哥无奈,但他强调,除了失去玲玲这件事情让他痛心疾首,他没有任何的精神疾病,他知道自己说的每一个字都是真实的。
我看着眼前的胡哥,面色憔悴,眼神呆滞。我想对他说,“胡哥,你就别再吓唬自己了。”
但话到嘴边,我却发现自己根本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安慰他。我只能劝他不要再胡思乱想了,尽早忘记玲玲,可能玲玲只是变心了。
我在尽力让自己的话语听起来轻松愉快,但我知道,这样的话对胡哥来说,根本就像空气一样,他听不进去。
我闭上眼睛,胡哥的话语在我耳边回荡。我不得不承认,我心里对胡哥的这一套关于附身的猜想有了一种难以名状的恐惧。我想,也许,这真的是真相。
也许,胡哥所讲的一切,都是真实的。这种想法让我感到心惊肉跳,但我却无法摆脱这个念头。
过去了好几个春秋,我早已对胡哥和玲玲的事情渐行渐远。
某一年,当我滑着朋友圈,消磨着无聊时光,我突然瞥见一张熟悉的面孔。
那是玲玲。她穿着紫色蕾丝裙子,脸上的妆容浓郁,一笑倾城,仿佛时间对她毫无侵蚀,依然是那个灵动动人的玲玲。
站在她旁边的男人看起来咧着嘴笑,但脸色却苍白得如同刚从病床上爬起来的病人,眼神充满疲倦,仿佛命悬一线。我看着这个陌生的男人,不由得心中一颤。
我赶快给发布这张照片的朋友发消息,想了解玲玲的近况。却被朋友告知,他并不认识玲玲,这只是他在街头无意间拍到的一对情侣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