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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的争吵声在走廊里回荡,引来不少医护人员的围观。
他们的脸上满是惊讶和议论,看向沈泽宇和苏婉的眼神,也从之前的羡慕、尊重,变成了质疑和鄙夷。
我站在原地,冷冷地看着他们狗咬狗。
沈泽宇显然也意识到了围观的目光,他强压下心底的烦躁,拉着苏婉就往走廊尽头走,临走前,他回头看了我一眼,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愧疚,有慌乱,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威胁。
沈泽宇显然也意识到了围观的目光,他强压下心底的烦躁,拉着苏婉就往走廊尽头走,临走前,他回头看了我一眼,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愧疚,有慌乱,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威胁。
我没有动,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看着他们的身影消失在走廊尽头。我知道,他们一定会想办法掩盖真相,一定会把所有的责任推给别人。
可我不会让他们得逞,绝对不会。
患者的家属很快就赶来了,是一对年迈的老夫妻,还有一个年轻的女孩,应该是患者的女儿。他们一赶到,就抓住护士的手,急切地询问手术结果。
当听到“手术失败,患者没能保住”这句话时,老太太当场就瘫倒在地,哭得撕心裂肺:
“我的儿啊,你怎么就这么走了?你说好要陪我们养老的,你怎么能说话不算数啊……”
老爷子站在一旁,浑身发抖,脸色苍白,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是死死地攥着拳头,指节泛白。
年轻女孩抱着老太太,哭得肝肠寸断,眼神里满是绝望和不甘。
看着他们悲痛欲绝的样子,我心底的愧疚和愤怒愈发强烈。
如果不是沈泽宇和苏婉的自私和贪婪,这个家庭就不会家破人亡,这对年迈的父母就不会白发人送黑发人。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情绪,一步步走到他们面前,轻声说:
“叔叔,阿姨,对不起。我是林微,本来这场手术,应该由我主刀。”
他们抬起头,疑惑地看着我,眼里满是泪痕。女孩哽咽着问:
“你为什么没有主刀?如果是你,我爸爸是不是就不会死?”
我的喉咙一阵发紧,眼眶也泛起了酸涩。
我伸出右手,指了指自己打着石膏的左臂,声音沙哑:
“因为我受伤了,左手骨折,无法握刀。而这场手术,被沈泽宇主任安排给了苏婉医生。”
“苏婉?”老爷子皱起眉头,语气里满是疑惑,“就是那个刚评上副高的苏医生?她不是连基础手术都做不好吗?沈主任怎么会让她主刀这么重要的手术?”
我没有直接回答,只是从口袋里拿出手机,打开了那天在樱花树下录下的录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