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父亲被我哄得愈发高兴。
母亲悄悄握着我的手,眼神坚定却盈着泪光。
“你呀,跟我一样,都是不撞南墙不回头。”
我笑了笑。
“妈妈这回说错了,我不是撞南墙,只是为了还恩情。”
见母亲疑惑地看向我,我只笑不语。
婚礼结束后,霍宁将我带回了新房。
她不知何时叫人准备了一桌子宵夜,顺便替我打开了电视,调到了纪录片频道。
倒是把我的喜好调查得有够清楚。
她一边慢条斯理替我剥虾,一边缓缓开口。
“听说谢故梦回去的路上出了点意外。车撞了,人送医院了,没生命危险。”
我愣了愣。
然后顺手接了她递过来的虾。
“哦。”
“听起来你并不关心啊,当年她出事的时候你可不是这样。”
霍宁说过,很早之前就注意到我了。
甚至在谢故梦出事那天,正好在附近。
我勾了勾唇角,平淡道:“人没事就好。”
她将红酒倒好,放在我手边。
“其实在谢家那几年,你早就想回来了对不对?”
一个大少爷自降身价跑到别人家里去当保姆已经够惊世骇俗了,偏偏我还待了三年。
这三年支撑我的,早已经从最开始的恋爱脑变成了藏在心上的某种责任。
没人知道,当年谢故梦的车祸,是我一个电话造成的。
那时我和母亲一起在婚纱店里等她,直到快结束了她也没出现。
大约是婚前焦虑症作祟,向来体贴的我忽然忍无可忍地在电话里以分手要挟。
那是我第一次提分手,也是最后一次。
见我没答,霍宁也没再追问,只是故作轻松地开口:
“你说,她要是这一撞想起以前的事了呢?”
屋内温暖如春,窗外寒风瑟瑟。
我慵懒地窝在椅子里抿下一口红酒,微笑开口。
“你都说那是以前的事了,和现在的我又有什么关系呢?”
我和她相爱过,纠缠过。
说到底,其实我们中谁也不算彻底的错。
但无论如何。
我们早已经,两不相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