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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川打了个响鼻,喷出一股热气。他昂起头,迈着高傲的步伐,大步流星地走进了为他们准备的临时马房。
看着吧。
我会让这座赛场,重新记住我的名字。不是作为失败者,而是作为征服者。
安顿好一切后,木村助手在隔壁的休息室睡下了。高木练马师明天一早才会坐新干线赶来。
马房里静悄悄的。只有墙上的时钟在滴答作响。
北川透过高处的通气窗,望着外面被城市灯火染红的夜空。东京的夜空看不到星星,只有无尽的繁华与喧嚣。
他闭上眼,脑海中开始模拟那条他曾经跑过无数次的赛道。
起跑后的长直路,需要抢占好位。
那个宽阔的府中初阵:沉默的杀手
月日,东京竞马场的天空阴霾密布,厚重的云层低垂在榉树树梢,好似随时都要压下来一般。虽未下雨,但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湿润且压抑的凉意。
对于高木厩舍的一行人而言,今日注定是漫长的一天。沉默的共鸣
东京竞马场的草地,对于已经有些习惯了盛冈厚重沙土的北川而言,就像一张巨大而富有弹性的绿色地毯。四蹄踏地的触感轻盈得不可思议,每一次着地,草根下的土壤都会给出恰到好处的回馈力,仿佛大地本身在推着他向前——这便是中央竞马的顶级赛道,为速度而生的舞台。
“呼——”
北川调整着呼吸,在宽阔的赛道上进行赛前短距离慢跳。风声在耳边呼啸,暂时将观众席的喧嚣隔绝在身后。而他背上那个被称为“沉默杀手”的男人——的场均,正保持着近乎雕塑般的姿势。
作为拥有人类灵魂的转生马,北川对骑手的感知远比普通马匹敏锐。他能清晰捕捉到缰绳传导的每一丝微弱力量,那是骑手与马交流的摩尔斯电码。在这短暂的热身里,北川读出了许多信息。
不得不承认,岁月是公平的。尽管的场均仍保持着顶尖骑手的水准,但北川能感觉到,这位岁老将的身体机能确实已不在巅峰。和盛冈那位正值当打之年的小林骑手相比,的场均腰部柔韧性略显僵硬,大腿内侧肌肉应对突发晃动时的瞬间收缩速度,也有着微不可察的延迟。
二十多岁的年轻骑手或许会用强韧的核心力量硬生生“锁”住马匹动作,用爆发力对抗野性,但的场均没有这样做——也许是做不到,也许是不屑于。他采用了更省力也更高明的驾驭方式:“顺势”。
每当北川想调整步伐或稍偏移重心,的场均的身体重心就会提前零点几秒发生极细微的位移。他不是在对抗马的动作,而是在预判。就像水流包裹石头,他将体重完美融入马匹的律动,以最小的体能消耗换取最大的控制效果。
“这就是……经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