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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身体彻底康复的第二年,我回国洽谈合作。
合作方是旧友,谈成后散漫地聊着过往。
“你和商时序真断了?”
我抿了口酒:
“对方一直拖着不签字,公司忙,我就没管。”
“其他的都断了。”
撤资,合作终止,利益清算
该做的我都做了。
安楹松了口气:
“他和那个小情人这些年闹得难看,不会再影响到你就好。”
两人边走边聊,一群男人簇拥着一个穿白裙的女人迎面走来。
我侧身躲避,冷不防被人狠撞了下肩膀。
抬眼去看,又只听见女人娇嗔的笑:
“走快点啦,好晦气。”
安楹气急,我一把拉住她:
“那是姜南溪?”
安楹翻个白眼,阴阳怪气地嗯了声。
“被商时序甩了之后她连奢夜的大门都进不来。”
“偏商时序总喜欢在这儿待,她就去求了车队的人带她进来。”
“也不知道给少爷们灌了什么迷魂汤”
玩车队的家里大都非富即贵,什么样的女人没见过。
我盯着那群人,若有所思。
转身的瞬间,走廊拐角传来争斗的动静。
以及一声压低的暴怒:
“谁给你们的胆子碰徐楚音?!”
声音熟悉,目光炽热。
心还是下意识漫上一点涩苦。
我任由安楹一把牵起手,默声离开。
隔天,一则新闻冲上热搜:
“商少冲冠一怒为红颜,或不久便与姜小姐好事将近。”
一同蹿红的还有一个的直播间。
姜南溪放出一段模糊不清的奢夜监控。
她泪水盈盈:
“两年前他为了白月光害我流产,两年后他在我面临危险时仍下意识将我护在身后。”
“姐妹们,我知道我傻,可我真的放不下他。”
粉丝大呼磕到真情侣了。
“典型的恨海情天,他的潜意识是爱你的!”
“这桥段我熟,白月光不过是饭粘子,坐等商总追妻火葬场!”
姜南溪苦笑:
“我算什么呀,徐楚音哦不,他的白月光才是真的光芒万丈,跟好多男人都”
她猛然住口,意味深长地笑笑:
“抱歉啦,后面的内容实在太恶心不方便说。”
有人根据姜南溪的暗示愤愤不平:
“什么白月光,不就是个滥交女吗!”
“我看是蛇蝎心肠的黑月光!”
更有好事者顺藤摸瓜翻到我的资料。
将我描述成仗着权势横插一脚、棒打鸳鸯的无耻小三。
谣言和谩骂像脏水一样泼了过来。
徐氏因此有些轻微震动,就连安楹都打了电话过来。
“一帮蠢货,竟然敢劝我跟你合作终止另择伙伴。”
她啐了一声:“那群不学无术的二代也配?”
我整理着辟谣证据和方案,微微一笑:
“稍安勿躁。”
只是没等我动手,网上风向陡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