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4
我冷笑着回头。
「要么你们自个儿走,要么将我的尸首带回宫。」
我眼里没有一丝一毫对生的眷恋。
我这人不似阿娘那般天真。
活着也行,死我也不怕。
渣爹有一瞬间的恍惚,随即眼里落下一丝狠戾之气。
「你不怕死,那他们呢?」
他指着跪倒一片的村民。
该死的,终究还是被拿捏了。
阿娘在我十二岁那年过世,是这些淳朴友善的村民挨家挨户地轮流将我抚养长大。
我的命不重要,他们的却在我心中异常珍贵。
一路上,看着他们父女情深的模样,我的内心毫无波澜。
只觉得义河村到京城的这条路好远,远到阿娘走了一世都未抵达。
「公主有心事?」
中途歇息的时候,我正看着湖水发呆。
一块暖的暄软的馕饼被递到了我的面前。
我收回思绪,顺着那指骨分明的手掌瞧了过去。
这人一路随行,话不多,眼里时常透露着警觉。
渣爹一副生人勿近的气息,除了对嘉仪之外,唯独对他露出了好脸色。
嘉仪对他更是不同。
多次被我窥探到她跟没长骨头似的,巴巴儿地朝着对方身上靠。
只是他不似旁人对嘉仪极尽谄媚的态度。
带着一股子不远不近的疏离劲儿。
总之,这人好似身份不太一般。
我不愿意同这样的人太过亲近。
「不用了,我不饿。」
那人笑了笑,倒也不勉强。
不远处一道极强的目光冷不丁地黏在了我的身上。
顺着那股不适感盯过去。
是嘉仪立在大树后面,目光哀怨地看着我。
我没由来得打了个寒颤,想要离开。
不料那人却不肯放过我。
他身上披着的大氅被他自个儿解开,而后顺势落到了我的肩上。
「山里寒气重,公主此行衣物不多,别冻着了。」
「我叫魏勋,乃禁军统领,专职护卫皇室成员出行,公主对我不必防备。」
我立刻将那大氅从我自个儿身上抖落了下来,退后几步同他拉开了距离。
「我自小便随着阿娘来山间采药,这里的环境比当初要好数倍,这样寒气入不了我身,多谢大人好意。」
魏勋大抵没想到我会拒绝。
他愣了愣,继而嘴角牵起一丝意味不明的笑意。
他缓缓朝我靠近,以一种不容拒绝的姿态附在我耳边。
「我以为公主对让那个占据了你数年位置的人看重的人同事物很感兴趣。」
他的压迫感让我感到强烈的不适。
远处的嘉仪瞳孔骤然缩紧,面色更是苍白了几分。
我刚想推开压制过来的人,林间忽然升起一阵动乱。
下一秒,无数黑衣人提着剑破林而出。
「来人啊!护驾!有刺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