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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林馥蕾被捕黑市系统和林家的丑闻彻底引爆全国。
因为阵法被官方特殊部门捣毁。
加上林馥蕾在极度恐慌下精神全面崩溃。
姐姐这具残破身体终于开始了极端排异反应。
短短半个月内林馥蕾的灵魂在这具身体里遭到了剥离式反噬。
她变成植物人被永远锁在了一具无法动弹无法说话却能感知痛觉的躯壳里。
每天只能靠营养液吊着命生不如死。
而林家父母因为涉嫌使用非法地下系统和故意sharen罪被判了无期徒刑。
至于我的亲生父母。
宋江龙因为还不上高利贷被赌场的人打断双手双脚扔在了天桥底下。
宋大志和刘芬不仅被没收了那五百万非法所得还因为包庇和参与犯罪被判了十年。
他们在狱中每天面对各种欺凌还要为那个残废儿子日夜流泪。
一切都结束了。
清华的毕业典礼上我作为理科优秀毕业生代表上台致辞。
我穿着学士服看着台下人群。
曾经我和姐姐约好要一起来参加彼此毕业典礼。
要买最大束向日葵要在校门口拍照片。
可现在台下没有一双眼睛是属于她的。
我把毕业证书收进行李箱离开了北京。
我回到了老家在后山种满野菊花的地方给姐姐立了一个衣冠冢。
墓碑里埋着她那个沾血的塑料发夹。
我坐在墓碑前开了一罐啤酒洒在泥土上。
“姐,你看到了吗。”
“欺负过你的人全遭报应了。”
“宋江龙在街上要饭,爸妈在牢里踩缝纫机,林家彻底破产了。”
我靠着石碑眼泪滑落砸在泥土里。
“可是大仇报了我为什么一点都不开心呢?”
这四年来我一个人吃饭一个人上课一个人拿全额奖学金。
我成了别人眼里无坚不摧的人。
可没人知道夜晚我总是习惯性往床里侧躲想要抱紧那个拍着我后背哄我睡觉的人。
可摸到的只有空气。
微风拂过漫山的野菊花轻轻摇晃。
一朵黄花被风卷着落在我的肩膀上。
我闭上眼把那朵花握在掌心贴在脸颊上笑了。
“我知道了。”
“我会替你好好看这个世界的。”
我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泥土迎着夕阳大步走去。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