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我吞咽下仅剩的止痛药,眼神麻木而平静:“没关系,熬到现在,我已经撑够了。”
我的脑癌,是跟我妈一样的家族遗传病。
当初我亲眼见证过,我妈化疗时有多痛苦,可她最终却还是没能活下来。
我不想跟我妈一样,在痛苦和遗憾中死去。
私人医生见劝不动我,只能挂断电话。
我蜷缩在冰冷的地板上,抱着机器人熬了一夜。
直到门铃声吵醒了我。
我一开门,就撞上黑沉着一张脸的顾池谦。
我眼里没有丝毫意外,勾唇一笑:“小叔怎么回来了?是发现离不开我吗?”
顾池谦走向我,眼神凌厉。
“我和月霜今天回国时,在机场过安检被警方拦下,他们从月霜包里搜出了价值千万的失窃珠宝,要将她刑拘在意大利,是你干的吧?”
“小叔你怎么会这么想,我哪有这么大本事。”
我讶异地看着顾池谦,拿起茶几上的苹果啃了起来:“不过我确实丢了珠宝,还报了警,真没想到居然会出现在卢小姐的身上!那等会警方打电话来的时候,小叔希望我怎么说呢?”
顾池谦静静看了我许久。
最终,他朝我走了过来,似是妥协。
“你让月霜回国,我会留下,留在你身边。”
这还是顾池谦第一次,主动说要留在我身边。
可此刻我心中却没有想象中的愉悦。
我敛了笑,把苹果搁回果盘,懒散地靠在沙发上:“小叔,你昨天要走,今天又要回来,哪有这么容易?求人就要有求人的态度。”
“现在,过来吻我。”
顾池谦身体一僵。
可半晌,他还是起身走向我。
我囚禁了他三个月,这三个月里,我抱过他,亲过他,甚至做过更恶劣的事,但他从来没有回应过我。
这还是他第一次主动来吻我。
他嘴唇的触感,跟平时很不一样,很软。
我想回应他,可抬眼却撞入了他的眼神,里面只有极致的冷漠。
那冷漠实在太过刺人。
所以我伸手盖住了顾池谦的眼睛,继续闭眼回应。
这是我们接过最长,最和谐的一个吻。
恍惚间,我似乎要以为顾池谦跟我一样动了情。
直到一吻作罢,顾池谦站直了身子,声音冷淡:“够了吗?”
我看着他嘴角的红痕,浑不在意地笑笑,接着打通了海关警方的电话。
“你好,我记错了,我家里的珠宝是我送给了我的朋友,还希望不要造成误会。”
扬声器里传出警方的声音:“好的,我们会立即释放您的朋友。”
挂断电话后,我看见顾池谦担忧的神情,才总算松懈下来。
我忽略心底的刺痛,指着茶几上的小机器人开口:“小叔,你答应我要修好它的。”
顾池谦拿起机器人,没有多说什么,坐在地上开始修理。
在这座庄园里,又只剩下了我和他两个人。
我以为,他能就这么一直陪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