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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我谦光不叫官职?陈默:有些账,以后慢慢算!
缪澂流低头看着自己的笔记本,嘴角动了一下,在本子上写了两个字——“厉害”。
牟中珩在旁边瞥了一眼,没说话。
全场最平静的,反而是陈默自己。
他坐在那张椅子上,脊背挺直,双手平放在桌面,脸上的表情从头到尾没有变化。
不惊不喜,不卑不亢。
就好像这个任命,他早就知道了一样。
然而事实上,他事先并不知道。
十万中央警卫军摆在。
王铭章面无表情,但膝盖上的拳头松开了。
孙连仲的嘴角微微翘起——刚才还在想怎么开口要装备,这位倒好,自己先把话递过来了。
“等都跟着点了头。
池峰城也点了。
关麟征站起来,朝陈默敬了个礼。
“陈长官说得对,打鬼子要紧。”
郑洞国跟着起身敬礼。
张轸也站了起来。
汤恩伯是最后一个站起来的。
他没敬礼,但微微欠了一下身。
“谦光说得在理。”
语气平稳,挑不出毛病。
只是“谦光”两个字咬得稍微重了一点——叫字不叫职务,是平辈之间的称呼。
(请)
叫我谦光不叫官职?陈默:有些账,以后慢慢算!
陈默看了他一眼,没纠正。
有些东西不急。
李宗仁适时地拍了一下桌面,把所有人的注意力拉回来。
“好,既然任命宣布完了,接下来说正事。”
他起身走到军事地图前。
参谋长徐祖贻递上一根指挥棒,李宗仁接过来,棒尖点在地图上方的济南位置,沿着津浦路一路往南划。
“诸位,自卢沟桥事变至今,日军华北方面军在整个华北战场上占尽便宜。平津丢了,保定丢了,太原丢了,济南丢了——韩复渠那个混账东西不战而弃,把山东大半个省拱手让给日本人。”
指挥棒“啪”地一声拍在地图上。
“但是,日本人吃了这么多地盘,战线拉长,兵力分散,补给线已经开始吃紧。这就是我们的机会。”
他转身面向众人。
“此次津浦路会战我们就是要好好打压一下日本人的嚣张气焰,按照之前作战计划所制定的核心思路,十四个字——以空间换时间,诱敌深入,各个击破。”
“从而形成南守北攻的思路。”
“然,在年初的军事行动中,陈长官的中央警卫军配合南线各部队于蚌埠、池河镇等地全歼日军华中方面军的将军代理军长,负责滕县县城守备。”
孙震等川军将领都站了起来。
没有多余的话,就一个字:“到。”
李宗仁继续说:“台儿庄地区,由孙连仲第2集团军在运河一线布防。这里是袋底,是整个口袋阵的关键。孙总司令,你的任务是正面死守,把日军黏住,让他们走不了也退不了。”
孙连仲站起来,声音沉稳:“明白。”
“汤恩伯第军团——”
汤恩伯坐直了身子。
“主动让开津浦路正面,秘密转入峄县东北山区。待日军主力被台儿庄黏住后,从侧后发起致命一击。这是袋口,也是最后收网的那一刀。”
汤恩伯站起来,敬了个礼:“军团长汤恩伯,领命。”
声音洪亮,中气十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