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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笑了笑。
这三年,我为了查线索,几乎每天都在城里转。
为了掩盖自己的真实目的,别人不愿意出的脏活我都全揽下来。
这活儿说起来不体面,总有人带着偏见。
但收入其实挺客观。
比我当记者的收入可高多了。
“等我要做的事做完了,我还会回来的。”
师傅至今下落不明。
至今,我还没找到师傅。
我知道他已经凶多吉少了,可我不想放弃。
刚走出环卫所大门,手机响了。
电话那头劈头盖脸就一顿吼:
“许照野!你为什么不接悦悦的电话!你知不知道她出大事了?”
我把手机移开了点。
这声音听着有些耳熟,应该是肖希悦的闺蜜之一。
婚礼闹剧结束后,我就拉黑了肖希悦的所有联系方式。
她这个人以后和我不再有关系。
我声音冷淡:“你找别人吧,她的事与我无关。”
“你赶紧来一趟医院吧,他正在抢救,一直在喊你的名字!”
说完这句话,那头就挂了电话。
念着最后一点情面,我去了医院。
病房里静悄悄的,一个人都没有,床铺得整整齐齐。
我心下一惊,难道说我来太晚了?
正想转身出去问,一个热乎乎的身体抱住了我。
“我就知道你回来,阿野。在你心里我还是最重要的,对不对?”
“以前都是我鬼迷心窍,我们重新在一起好不好?最近我每晚都会梦到你。”
我们相贴在一起,心却再也无法靠近。
我后退几步,拉远了距离。
一周没见,她肚子更挺了一点。
“那你肚子里孩子的爸爸答应吗?”
她脸色一紧,双手护住了自己的肚子。
“我不能打掉孩子,这个孩子是孩子是无辜的啊。阿野,我以后再给你生一个,这样不好吗?”
我只想发笑。
“不好意思啊,我没有给人当便宜爹的习惯。”
可肖希悦不依不饶拦在我面前,她红着眼眶。
“阿野,你就这么狠心吗?我们五年的感情,你说扔就扔,你当我是垃圾吗?”
“你跟你养兄睡在一起的时候,有想过这五年感情吗?”
她像是被人扇了一巴掌,整张脸都扭曲了。
双手捂住脸,泣不成声。
“你非要逼死我才甘心是不是?我现在什么都没有了,我爸我哥都被你害进去了,你就不能多关心我一点吗?”
“你爸你哥是自己做的孽,跟我没关系。”
“他们是被冤枉的!”
她吼出这句话的时候,眼神里还带着理直气壮。
我看着她的眼睛,无比失望。
“你忘了我们第一次碰到zousi案时候的事了吗?那些恶魔不止贩卖违禁物品,还卖器官,卖人!那些没病的孩子冤不冤枉?那些清白的女孩冤不冤枉?你真的觉得你家人是冤枉,那为什么到现在还没放出来?”
肖希悦摇摇欲坠,她说不出来反驳的话。
这些天她给律师打了无数个电话,对面支支吾吾,总是“还在办”、“再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