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宅院地窖。
这里原本是顾琰存放酒的地方。
如今酒架空了。
周锦儿被绑在一张铁椅上。
脸肿得不成样子,发髻散乱。
见顾琰走进来,她拼命挣扎。
“琰哥哥!放开我!我是你从小长大的义妹啊!”
“咱们一起练过武、一起读过书,你不能这样待我!”
顾琰拖过一把椅子,坐到她对面。
手里拿着一把生锈的剪子。
正是铜镜里周锦儿划伤自己用的那把。
“义妹?”
顾琰冷笑出声。
“你也配?”
他站起身,走到周锦儿面前。
“你当年怎么划伤自己的,我就怎么还给你。”
他举起剪子,毫不犹豫地扎进周锦儿的小臂,直接穿透。
“啊——!”
周锦儿爆发出惨叫。
顾琰面无表情地拔出剪子,又扎进她的另一只手臂。
鲜血喷溅在顾琰的白衫上。
他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你让人挑断了她的手筋,连着脚筋一起割了。”
顾琰扔掉剪子,从桌上拿起一把锋利的刀。
“我这个人向来讲究公平。”
他挑开周锦儿手腕上的皮肉。
精准找到那根白色的筋。
用力一挑。
“崩。”
细微的断裂声在地窖里被放大。
周锦儿痛得双眼翻白,连惨叫的力气都没了。
顾琰没有住手。
他依次挑断了周锦儿四肢的筋络。
周锦儿瘫在椅子上,浑身抽搐。
“还有。”
顾琰转过身,拿起一个大陶桶。
桶里装满了刚烧沸的滚水。
“你喜欢烫人是吧?”
他举起陶桶。
滚烫的沸水从周锦儿头顶倾倒而下。
“嗤——”
皮肉被烫熟的声音。
周锦儿的皮肤当即起泡,随即脱落,露出鲜红的血肉。
她发出一阵非人的嘶吼,直接痛晕了过去。
顾琰丢掉陶桶。
他拿起一旁的冰水,泼在周锦儿脸上,硬把她浇醒。
“别睡,好戏才刚开始。”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面目全非的周锦儿。
“你不是很喜欢西南蛮荒吗?”
“你不是很喜欢那些光棍吗?”
顾琰转头看向身后的侍卫。
“把她装进麻袋。”
“连夜送到那个村子。”
“告诉县令当年怎么待夫人的,如今加倍还给她。”
“每天只准喂泔水,把她拴在猪圈里。”
“叫全村的男人去伺候她。”
“没有我的命令不准她死。”
侍卫领命,把周锦儿拖走了。
地窖的门重重关上。
顾琰站在满地血水里。
他低着头,看着自己两只沾满鲜血的手。
大仇算是报了。
可他的心里为何还是空的。
他跌跌撞撞地跑出地窖,跑上台阶。
冲进卧房。
床上的躯体散着浓烈的尸臭。
尸斑爬满了那张脸。
顾琰扑到床边。
他紧紧抱住那具腐烂的尸体。
“我替你报仇了……”
“她被送去猪圈了,她会比你苦得多……”
“你高兴吗?你睁眼看看我啊!”
他把脸埋进我散着恶臭的颈窝里。
眼泪蹭了满床。
房里弥漫着令人作呕的气味。
侍卫站在门外,死死捂住口鼻,不敢靠近。
顾琰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