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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刚破晓,圣旨便传入王府——宣萧寒携我与念安,即刻入宫。
我平静为萧寒穿上玄铁铠甲,将一柄锋利匕首藏入袖口。
萧寒垂眸看我:“怕吗?”
我冷笑:“我只怕,太子的血,脏了我的新衣裳。”
大殿之上,龙椅高悬,
大邺皇帝目光冷厉,死死盯着萧寒与我怀里的念安。
“镇北王妃。”皇帝声音冰冷,带着帝王威压,“朕听闻,小世子满月宴,一巴掌拍跪疯马?”
伴君如伴虎,功高震主,再加神童异象,足以让帝王动杀心。
满朝文武屏息凝神,尽是看好戏的嘴脸。
我强压心头慌乱,俯身跪地:“回陛下,传言夸大。那马本就患病,四肢瘫软,恰逢世子抬手,纯属巧合。臣妇之子,反应迟钝,远不及寻常孩童聪慧。”
皇帝面色阴鸷,显然不信,执意要亲自查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