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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宋裕安,毫不留情地还了他一巴掌。
他日日流连梅若初的院子,不知闻了多久她房内的暖香。
可这东西与我平日熏的香相冲,若是吸入过多,则会全身麻痹。
梅若初与大理寺卿一同进来,房门大开着,屋外那些恶心的男人被尽数捆了起来。
「宋裕安,你输就输在太轻视了女子。你始终认为我,小梅,姐姐都是你的囊中之物,可你没想过,在我们遇到你之前,也曾是家中千娇万宠捧着长大的女儿。」
他被控制起来,我们将证据一一呈上。
结党营私,蓄意谋害他人性命,律法条令上的种种,宋裕安几乎都占了。
大理寺卿命人将他收押,给了我们探视的特权。
数日后,我提着食盒进入了潮湿的地牢之中。
「宋裕安,你实话告诉我,姐姐到底因何而死。」
他头发散乱,笑得癫狂,却不肯直面回答我的问题。
「秦闵月,成王败寇,我竟栽在妇人手里!你别想从我口中撬出任何关于秦闵初的话!」
我将食盒摊开,取出一碟碟饭菜。
「既然如此,那就先用饭吧,或许你吃饱喝足之后,会愿意与我谈。」
宋裕安狐疑地盯着我,手上没有动作。
「倒也不必对我如此防备,你的命还有用,我断不可能这么早就让你解脱。」
宋裕安终于伸手去拿桌上的饭菜。
我干脆利落地出刀,藏在袖筒里的匕首瞬间扎入他的手臂。
「不能要你的命,但让你受点折磨我还是能做得到的,宋郎。」
他痛得大叫,鲜血沾满了袖袍,可狱卒早已被我打点过,竟无一人前来查看。
他四肢皆被镣铐束缚着,想要打我也伸不出手。
我用沾了他鲜血的匕首轻拍他的脸,告诉他我在这上面淬了毒。
「听过寒玉散么?那是让你成瘾的美妙玩意儿。你会依赖它,离不开它,一天没用就感觉身体如百蚁噬心一般难熬。」
他到现在都不肯承认他是如何磋磨姐姐的,但我早已将一切查清。
不开口也罢,我有得是手段好好折磨他。
寒玉散药性已经发作,宋裕安在脏污的地上翻滚叫喊,神情时而痛苦,时而愉悦。
我转身准备离去,他却在我背后大叫起来。
「秦闵月,你可知你姐姐从嫁给我那天起就一直在服用寒玉散?」
我脚步顿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