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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
太医收回手:“回殿下,此伤伤及肺腑,短时间内可能无法好转,需要外敷伤药辅以内服药物慢慢调理……”眼见着杨珹的脸色慢慢变得难看,太医立刻转了话锋:“不过此伤虽然看着凶险,但到底没伤及要害,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杨珹缓缓地出了口气:“知道了,有劳多费心,他是习武之人,不能落下病根的。”
太医诚惶诚恐:“卑职明白。”
正说着,外面传话,皇上叫他去前帐。
杨珹站起身,应了声“知道了”,之后行至桌前,拿起刚从十四身体裏取出来的那根利箭。
他用丝绢擦了擦,又放在火上烤了几下,然后拿过来,干脆利落地在自己左手手臂上划了一道小半尺长的口子。
血滴滴答答地落了下来,杨珹面色不变,胡乱在伤口处撒了点伤药,裹层纱布就去面圣了。
等杨珹到前帐的时候,已经有两人跪在那裏了。
杨珹不动声色地收回打量的眼神,礼数周全地给皇上见礼。
“儿臣参见父皇。”
“起来吧。”高座上的皇上脸色差劲:“珹儿,朕听说,你刚才险些被流矢所伤?”
杨珹轻轻抚摸着那道崭新的伤口,低眉顺眼道:“回父皇,儿臣不打紧的,只是我那侍卫为了护着我,伤得重了些。”
见杨珹手臂上那道不小、还在渗血的口子,皇上眉头锁得更紧了些:“你那侍卫本就是做这个的,待他醒了多加赏赐就是。”
杨珹恭敬称是。
“到底怎么回事,都说说吧。”
那小公子误打误撞险些冲撞了皇子,现在抖得像筛糠:“小民……小民在围猎时看见远处有鹿,想猎回来,没成想……没成想那鹿实在机敏……小民、小民……”
皇上不耐地挥挥手:“琏儿,你说。”
杨琏虽然也跪在地上,但看上去淡定得很,底气十足的样子:“回父皇,儿臣同袁兄一同围猎,袁兄想捕杀那头鹿,但被那鹿跑了,我远远看见箭冲着皇兄去了,一时情急,想射出一箭折断那只……”
杨琏微微偏头,带着点凉凉的笑意看了杨珹一眼,继续说道:“只可惜,儿臣学艺不精,不如皇兄身边的那个小兄弟精于骑射,非但没有截住那支箭,反倒让它伤了皇兄的人。”
“对不住,皇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