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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曾夫子的一声怒吼,双方立马停战。
李渔胳膊忙碰了一下玉陶。后者三步并作两步到曾夫子跟前。
大声控告“夫子,顾家这几个武夫胆敢污蔑书院各位夫子名声,简直人神共愤,天理不容!”
说完还恨恨地瞪向那几位。
“你胡说!恶人先告状!我们何时说过夫子?我们说的是~”
一人扯住他,忙接道“我们正和张籍说话,谁知他们上来就打人!”
“是谁先口出秽言的?”
“你不要你以为你是玉家的就无法无天,我们顾家可不怕你们玉家!”
“呸!你们~”
“都住口!!”曾夫子吼道,气的胡子一颤一颤的。
玉陶忙做小伏低状,挨近夫子,低垂着头,活像个被人欺负的小媳妇。
宋玄见夫子环顾了一周,好了,到自己了。
“元徽,你来说。”
宋玄先朝夫子施一礼,平静道“学生恰巧路过此处,见顾家子弟冷嘲热讽说这位张籍能来这读书,是靠着他母亲施了手段才进来的,玉陶不忿,便打了起来。”
简短几句,曾夫子便大概的明白了。
张籍的情况他是了解的,顾家的虽有不甘,却不敢反驳宋玄,因为书院人人皆知,元徽公子是南薰先生的关门弟子。
南薰先生的学问在文人眼中犹如泰山之巅,却立誓只教书,不做官,清流之极。
因此,南薰先生在州府,乃至整个国朝都让众多文人向往,膜拜。
南薰先生一生教过的学生无数,真真切切的桃李满天下。
却只收过三名亲传弟子,确切的说,应该是两个半,却独独偏爱这关门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