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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般身份,咱们这哪家不羡慕?怎的就命苦了?”有人问道。
其他人也一脸认同状。
玉衡心下却担心,今日一事一经传出,徽儿必受责罚。
自己随南薰先生读书十二年,却只见过先生发过一次火。还是七年前的一个夏日,彼时徽儿才八岁。
一日,交过课业后他已经走了,却发现自己折扇落在了先生的书房,遂折回去取。
还未到书房,便听到先生的怒吼声。
“谁准你在课业上私自改动了?元徽怎么了?旁人看到了该如何解释?你师父把你从小带到大,怎么?这会翅膀硬了?”
从未想到先生能发这么大的火,一时之间,玉衡愣在原地。
“我本就姓宋,为什么不可以?”一声倔强声传出。
“为什么不可以?你还敢如此问?那就让老夫告诉你!”
玉衡当时就觉得自己该回避,奈何脚步却未动的了半分。
刷的戒尺声响起,“你明知你是被收养的!你师父的心血都在你身上,哪还来的宋姓!”
又听到戒尺的声响,玉衡再也忍不住快步往室内走去。
“除非你师父同意,否则你一辈子只能姓元!”
刚跨进书房,夏日衣衫单薄,元徽又喜着白衣,一眼便看到元徽背后三道血痕,见先生还要举戒尺,忙喊道“老师!”
待看到先生带着怒色的面容,玉衡忙跪到元徽身边“先生息怒,徽儿还小。”
看到挨了三戒尺未发一言的弟子,南薰先生心下虽心疼的厉害,还是冷声道
“回去!闭门思过三日!”
元徽面无表情起身离去,玉衡刚要去追,先生说道“承之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