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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后。
圣玛丽医院的顶层病房,迎来了一个特殊的客人。
是一个只有五岁的小男孩,长得和傅廷州一模一样,只是眉眼间多了一丝我的温婉。
“妈妈,爸爸说这里是你和他相遇的地方。”
小家伙牵着我的手,好奇地打量着九号病房。
这里已经被改造成了一个小型的医学博物馆,记录着那场震惊世界的医学奇迹。
我摸了摸他的头:“是啊,这里是爸爸重获新生的地方。”
傅廷州走过来,一把抱起儿子,让他骑在自己的肩膀上。
“也是妈妈大展神威的地方。”
我们一家三口站在窗边,看着远处繁华的城市。
“妈妈,那个一号病房为什么是关着的?”儿子指着走廊尽头。
我的眼神微微一暗,随即恢复正常。
“那里住过一个生病很重的人,后来,他去了一个很远的地方治病。”
“那他治好了吗?”
我笑了笑,牵起傅廷州的手。
“治好了。他终于学会了,什么叫放手。”
走出医院大门,阳光有些刺眼。
我回头看了一眼那高耸的大楼。
往事如烟,终归于寂静。
这一世的因果,到此为止。
剩下的路,我会和身边这两个最重要的男人,一直走下去。
直到白发苍苍,直到地老天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