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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等我再次醒来已经躺在了医院里。
尾后根粉碎性骨折。
头上的伤不严重,算是皮肉伤,但也缝了三针。
刚睁开眼,许临川的父母便小心翼翼的站在我的身侧。
“那个,抱歉啊,谢夏,我不知道我儿子这样的混账。”
“你放心,等一下我就让我儿子,亲自跪下来给你磕头道歉,。”
我看着坐在两个老人身后的爸爸。
只平静的朝着爸爸道:“爸,让这两个人先出去吧,我想先养好病。”
我爸当即便站起身来。
“那个,许总,你看,我家小女现在不适,你看是否可以改日再来。”
听到昔日的老友,叫他许总。
许临川的父亲当即便惨白了脸。
“那个老谢呀,这个事情的确是我家那个败家子做得不对,但他都是被那个叫江晓悠在中间挑逗的,你放心,我一定会给谢夏讨回个公道的。”
我爸还是一如既往的笑着道:“许总,瞧你这话说得,许临川可是你们独生子,怎么就说上孽种了呢,当初你专门来找我,说你儿子很优秀,和我们家谢夏小时候便认识,可以适宜得结个亲,我想着呀,我们家知夏从小就喜欢知阳哥哥,便想着相相亲也行,没想到许总你呀,不是来提结亲的,是来结仇的。”
“我们家知夏从小就听话懂事,我们家别说打她了,就算是她破个皮,我们一家四口都得心疼个半死,现在倒好突然来了个哪里不知道的小妖精竟然将我们家知夏给打骨折了,关键是你家知阳还同时动了手呀,我呀,虽然快退了,可我也不是死了呀。”
死这个字,我爸咬得很重。
而许临川的爸爸则再次惨白了脸色。
许临川的妈妈妈妈更甚,甚至整个身子都在颤栗发抖。
而我早已没有精神来打量病房里的官腔。
只平静的看着许临川发来的微信。
“抱歉,知夏,我不知道你伤得那么重,我求求你,让我来看看你好不好,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看着他的微信,我没有回复。
知道错了,就行了吗?
哪怕他那样的伤害我,不想爸爸妈妈超心的我也只想维持体面的平静的分手。
可最后呢,我却落了个粉碎性骨折。
强忍着窒息的疼痛,我只平静的给许临川回复道:“好呀,如果你知道错了,你就把江晓悠打得粉碎性骨折,你再来找我道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