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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氏集团全面撤资后,温氏集团在短短三天内宣告破产。
温心澜不仅净身出户,还因为之前的盲目扩张,背上了几千万的巨额债务。
她从高高在上的温总,变成了一无所有的老赖。
而沈以诚在得知温心澜破产后,第一时间卷走了最后一点钱准备跑路,却被讨债的温心澜当场抓住。
两人在狭窄破旧的出租屋里大打出手,互相指责谩骂,撕咬得像两条疯狗。
沈以诚骂温心澜是骗子,温心澜骂沈以诚是扫把星。
后来,沈以诚死性不改,又想去高端场所冒充富少傍别的富婆。
结果这次踢到了铁板,被人家原配老公当场拆穿,找人狠狠揍了一顿打得半死,彻底毁了容。
至于温心澜。
在一个雨夜,她牵着浑身脏兮兮的温雨萱,跪在陆家别墅外。
温心澜再也没有了昔日的意气风发。
她穿着一件廉价破旧的外套,满脸憔悴。
“老公,求求你开门看看我!”
她的声音卑微到了骨子里:“我真的知道错了!沈以诚那个贱人卷了我的救命钱跑了,我现在背了一身债,连个住的地方都没有了!”
“我每天都在后悔!我不能没有你啊,看在过去七年的情分上,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就在这时,曾经被惯得无法无天的温雨萱,也跌跌撞撞地扑到了铁门上。
短短几个月,她已经饿得面黄肌瘦,冻得浑身发抖。
她终于意识到了,离开了我,她再也没有豪华玩具,没有大房子,连一顿饱饭都吃不上。
“爸爸。我好饿我想吃你做的饭了”
“以诚爸爸不要我了,妈妈每天喝醉了还会打我,我好害怕爸爸你带我回家好不好?我以后一定乖乖吃蔬菜,乖乖背英语”
我看着监控里那张惨白的小脸,声音通过扩音器传了出来:
“温雨萱,你是不是忘了,你是怎么用球砸破我的头,又是怎么叫我去死的?”
门外的哭声猛地一滞。
我语气毫无波澜,一字一句地将她当初的话还了回去:
“你说过,沈以诚会给你买最贵的玩具,带你吃汉堡,他才是你想要的爸爸,而我是个只会管着你的烦人精。”
“我成全了你们的一家三口,你现在跑来找我干什么?”
温雨萱爆发出更大的哭声:“我不要他了!我只要你!爸爸你开门啊!”
我冷笑一声:
“还有你,温心澜。你今天跪在这里,不是因为你爱我,更不是因为你觉得对不起我。你只是受不了没钱的穷日子罢了。”
“你爱的从来都不是我,而是陆家给你的荣华富贵。”
“现在,带着你的女儿滚出我的视线。”
话音落下,温心澜浑身一僵,眼神彻底灰败。
我转头对管家淡淡地吩咐:“太吵了,把她们赶走。”
我转过身,走向明亮温暖的室内。
沙发上,放着我明天即将飞往巴黎看秀的机票。
我的人生,才刚刚迎来真正的晴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