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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妈把我送到机场,拉着我的手,殷切叮嘱着。
过了安检,身后两道灼灼的目光才消失。
坐在位置上,一个高大的影子罩住我,抬头一看,是当初我想介绍给林思的那个经理。
他跟我一样,姓林,林竟。
林竟眯着眼对我笑:“我也要去美国深造,一起吧。”
我笑着点了点头。
在美国的这三年。
我每天都很充实。
工作,学习,占据了我的生活,我没有多余的心思去想以前的事情,当我带着团队完成一个项目的时候,已经是半年后。
庆功宴结束。
我回到家里,突然松懈下来,一时之间也没有事情,看着窗外的灯光。
我这才发现,原来那些过往,已经悄悄散开了。
想起来的时候,心里虽然还是有些疼,但是疼了,不会麻木了。
心理医生说,这是很好的现象。
面对过往的伤害,会痛,会崩溃,会怨恨,才是正常的反应。
只有麻木,才不是正常的。
我想了想,我发现我对林思和陆珩,对那些往事,开始疼痛起来,我恨他们,我也开始崩溃。
可崩溃后,我又爬起来,专研下一个项目。
林竟住在我隔壁,每天在我砸东西后,总会上门默默的帮我收拾东西。
这一收拾,就收拾了大半年。
圣诞节那天,他惯例上门为我收拾残局,却看到我准备了一桌子饭菜,他愣了愣,随后对我笑了:“恭喜你。”
我也笑了:“恭喜我。”
这是我这一年,过得最轻松的一天。
吃完饭后,我拉住林竟的手,像十八岁那样。
十八岁的我拉住陆珩:“陆珩,要和我在一起吗?”
二十八岁的我,拉住林竟:“林竟,要和我睡一觉吗?”
林竟有些震惊,但随后轻笑一声,将我抱起来,和我一起摔进柔软的床铺里。
心理医生说。
男欢女爱,是一个更高效的疏解情绪的办法。
又过了半年。
林竟问我:“是不是该给我个名分了。”
我点了点头:“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