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心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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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姚鹏拖着我在地上走。

不管我怎么哀求，姚鹏也没有松手。

在我生产前百般呵护我的老公，突然间像变了一个人。

我被姚鹏拴上手链脚链，扔进他家地窖。

他蹲在洞口，狞笑着看我说：

「你最好老实点，别再发疯了。

「说不定我哪天心软了，就放你出来了。」

上方的门板被牢牢关上。

里面漆黑一片，气味难闻。

我坐在地上大哭。

突然，一只手从背后搭到我肩上。

我吓得大声尖叫。

背后的人却幽幽开口：

「妍妍，是我，水花姐。」

我这才借着一丝光亮，看清楚地窖里的模样。

小小几平米的地窖里，挤满了女人。

有我认识的，也有我不认识的。

她们都穿得破破烂烂，骨瘦如柴，眼窝深陷。

被折磨的不成人形。

经过她们的叙述，我才终于得知了我们村的秘密。

也是姚家的秘密。

原来，姚家一直在暗地里买卖妇女。

这些女人，都是他们买来的，包括水花姐。

水花姐原来是大城市的高材生，被他们拐来大山里，卖给了一个老光棍。

后来，水花姐陆续生下四个女孩，都被老光棍扔到了井里。

第五胎，是我妈给她接生的，终于把老光棍糊弄过去了。

可水花姐也变得时而疯癫，时而清醒。

经过她们的描述，我这才得知真相。

其实，我妈一直在默默帮助她们。

她们主动请求康姨帮忙堕胎。

她们不想生下强奸犯的孩子，也不忍心让那些孩子在不被期待中降生。

如果女孩生下来，大概率是被掐死，或者卖掉，重蹈她们的覆辙。

接生完后，康姨还会帮她们结扎，让她们不必再受怀孕的苦。

「要不是康姨帮我结扎了，我还得像牲口一样，给那个chusheng一窝一窝的怀孩子。」

「康姨她她是个好人。虽然我不懂她到底是怎么办到的。」

有人开始抹起眼泪。

「多亏了康姨，要不我们早就熬不住了。」

「不知道我们什么时候才能逃走。」

黑暗中，有人给大家打气，眼睛亮亮的。

「一定能逃出去的！」

「对！这些人贩子，一定会被绳之以法！」

大家围在一起，开始小声商量起计划。

几天后，地窖的活板门终于再次打开。

光线亮的刺眼。

我抬起头，眯着眼看。

看到一个穿着贵气的中年女人，掩着鼻子说：

「什么味呀！这些女人，能配得上我儿子吗？」

姚家父子站在她旁边，一脸谄媚。

「老板，实在不好意思，最近忙，没顾得上给她们洗澡。

「但是这些女人好多都是生过儿子的，买回家绝对能给您家传宗接代！

「您随便看，随便挑，指定不会让您失望！」

那女人珠圆玉润，穿金戴银，目光在我们脸上来回扫视。

地窖里的女人都往角落缩，满脸恐惧，生怕被挑中，开始新一轮的地狱。

最终，她的视线定格在我脸上。

她抬起手，指了指我，说：

「就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