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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的第一周,大院里所有人都发现祁盛景变了。
他不再凌晨五点起床为两个孩子准备营养早餐,督促他们学习。
不再每天守在科研院大门外,给孟涵薇送饭菜。
无意看到抽屉里,孟涵薇与竹马谢轩的结婚证,他也只是原封不动放好。
甚至两个孩子雪天生病,他也不去照看,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一夜风雪过去。
孟涵薇推门进屋,脱下实验外套,才终于看向坐在灯下看书的祁盛景。
她皱眉:“你最近是怎么了?”
祁盛景翻书的手一顿。
昏黄的灯下,女人一身交领白衬衣,眉目清丽五官柔和,只是声音很冷,像是雪山终年不化的积雪。
男人合上高数书,手指轻轻点在书上:“没什么,只是最近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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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着赵清欢找到了学校接站点,上了大巴。
车上已经坐了不少新生,都是去清北报到的。
赵清欢找了个靠窗的位置,让祁盛景坐下。
“谢谢你一路帮忙。”祁盛景说,“等安顿好了,我请你吃饭。”
赵清欢看他一眼,点点头:“好。”
车开动了。
祁盛景看向窗外。
北京的天比家里那边蓝,街道比那边宽,楼比那边高。
一切都陌生,一切都新。
另一边。
孟涵薇从医院出来,天已经黑透了。
谢轩靠在她肩上,眼睛红红的,说是做噩梦吓着了。
她在病房陪了他一天一夜,听他断断续续说些小时候的事,直到男人睡着才脱身。
冷风灌进领口,孟涵薇打了个寒噤。
路边有个电话亭,她迟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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