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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宴看着那一沓沓盖着红泥印章的铁证。
他双腿一软,竟然直接跪在了我的轮椅前。
昔日高高在上的侯门世子,如今像条丧家之犬一样趴在地上瑟瑟发抖。
“阿宁我错了!”
他彻底放弃了尊严,拼命地扇自己耳光。
“都是林语柔那个贱人勾引我!是她出的主意!”
“大火那天也是她故意装病绊住我!我是被蒙蔽了啊!”
在这个生死攸关的时刻,他毫不犹豫地出卖了他口口声声说最爱的女人。
这就是男人虚伪至极的爱情。
在利益和性命面前,一文不值。
“别急,很快就会轮到她了。”
我示意暗卫将那些账本收起。
“想让我放过你,可以。”
“三日内,将林语柔腹中的孽种打掉。”
“然后让你母亲,亲自到顺天府衙门前,跪在搓衣板上扇自己一百个耳光。”
沈宴猛地抬起头,不可置信地看着我。
“你要我杀了自己的亲生骨肉?还要我去折辱我的母亲?”
“阿宁,你疯了吗!”
我轻蔑地看着他,嘴角扯出冷笑。
“怎么?为了没出生的孩子和作恶多端的老太婆,你连命都不要了?”
“那好,暗卫,将这些证据立刻送去御史台”
“别!”
沈宴发出绝望的嘶吼。
在漫长得仿佛窒息的寂静后。
他握紧拳头,将头重重地磕在地上。
“我做。”
“只要你能放过我,我什么都做。”
三天后,侯府传出惊天变故。
世子沈宴亲手端了落胎药,强行灌进了林语柔的嘴里。
林语柔在院子里惨叫了整整一夜,身下流出腥臭的血水。
那个大夫口中所谓的男胎,化作了死肉。
婆母得知此事,发了疯似地冲去打沈宴。
却被沈宴带来的人强行捆绑起来,硬生生拖到了顺天府的衙门口。
在无数百姓的围观下,昔日不可一世的侯府老夫人。
跪在满是尖刺的搓衣板上,左右开弓扇着自己耳光。
每扇一下,还要大喊一声我利欲熏心,丧尽天良。
她那张老脸被打得高高肿起,嘴角撕裂,鲜血直流。
就在她扇到第七十个耳光时,急火攻心加上极度屈辱。
老夫人两眼一翻,直挺挺地昏死过去。
大夫来看过之后,无奈地摇了摇头。
中风了。
从此口眼歪斜,半身不遂,吃喝拉撒只能在床上靠人伺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