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心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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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直到李云拿起手机报警，这场闹剧才得以结束。

殡仪馆内。

法医尸检过后，朝爸爸妈妈摇了摇头。

“死者死于十六天前，死因是呕吐物堵塞口鼻，窒息而亡。”

“死者生前已处于胃癌晚期，并且在死者身上发现多处新旧伤痕，且背部有侮辱性疤痕。”

“我们严重怀疑死者身前曾遭受过虐待，已将信息提交相关部门。”

爸爸怔怔地望着法医。

“什么是侮辱性疤痕？”

见爸爸眼里的迷茫不像是装的，法医掀开白布，露出尸体的后背。

在一片新旧疤痕中，“娼妓”二字格外惹眼。

爸爸双眸惊恐地瞪大。

“周晴！”

他侧过头看向妈妈，眼神如刀，恨不得剜了她。

“这些年你就是这么照顾佳佳的？”

妈妈被他的眼神吓到，嘴唇颤颤巍巍。

“她不听话，我也没有办法。”

“如果我再不严格点，她怎么能有今天的成绩？”

爸爸额头青筋暴起，垂在身侧的双手握起拳头，咯吱作响。

“你告诉我‘娼妓’是什么意思？你这是在教育她吗？你是在羞辱她！”

“我原以为你在节目里说的那些话，是故意夸大作秀，现在看来你比我想象中的更恐怖！”

“周晴，佳佳是我们的女儿，不是你的仇人！”

“女儿都胃癌晚期了！你一个当妈的不知道吗！为什么不带她去医院！”

面对爸爸的斥责。

妈妈下意识后退，一个踉跄，跌坐在地上。

她身体止不住发抖，眼泪挣扎着要从眼眶中溢出。

“我没有羞辱她，她是我的女儿，我怎么会伤害她呢？我只是想要她好好读书，考出一个好成绩。”

“她每次考第一名的时候，你不是都很开心吗？”

“我以为你认可我的教育方式，为什么把所有责任都推到我身上！”

“你常年出差，家里大大小小的事情都要我处理，我已经努力在做好一切了！”

妈妈捂着脸崩溃大哭。

往常爸爸只要看到妈妈的眼泪，就会心软。

可这一次，他只是站在一旁冷冷地看着。

妈妈的电话铃声不合时宜的响起。

是王校长亲自打来的报喜电话。

“是陈佳佳的妈妈吗？我是来向您道喜的，陈佳佳同学这次高考分数是！比您预计的还高一分呢！”

“那天的教育访谈直播节目，我也看了，我觉得您讲的非常在理。”

“之前我和您提过想要邀请您给这批高三生做演讲，不知道您哪一天有时间？”

妈妈听到分数时，不自觉地弯起嘴角。

“我就知道佳佳肯定能行，分，她果然没有让我失望。”

“王校长，演讲的时间”

爸爸一把抢过手机，朝着电话对头怒吼。

“去你屁的狗屁演讲！我女儿死了！陈佳佳她死了！”

“如果不想再有其他学生像陈佳佳一样被害死，就别再打电话找周晴！”

说完，他将手机砸在地上。

手机摔得四分五裂，连同妈妈的那份骄傲碎了一地。

爸爸指着妈妈的鼻子怒骂。

“周晴，你就是疯子！你根本不把我们女儿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