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2
“三年前就断了。”
我语气平淡。
裴砚辞看着文件皱眉,随后又舒展开。
他以为我是在吃醋。
他掏出一张黑金卡。
“行了,翡翠的事是我没处理好。”
“这张卡没有上限,你先拿着花。”
说这话时,他是赏赐的姿态。
我拿起银行卡,走到紫砂壶前,把卡塞进沸水里。
银行卡在沸水中卷曲变形。
裴砚辞的脸色发青。
我转身,关门落锁。
门外沉默了十秒。
然后传来裴砚辞的声音:“走。”
脚步声渐远。
但我知道,这不是结束。
他裴砚辞从来不是一个咽得下气的人。
果然。
,手印,一样不少。
唯一的问题是这间茶馆,从来就不是裴砚辞的。
“拍到了吗?”裴砚辞回头问记者。
记者点头。
他转向我:“纯纯,不是我绝情,你非要闹,那我只能把该收回的东西收回来。”
“这间茶馆,当初是裴家的产业,借你用的。”
林父和林母也适时出现在门口。
林母对着镜头抹眼泪:“我这个当妈的,真的教女无方,小纯从小就叛逆,我跟她爸管不住她。”
“她这些年不跟家里联系,我们做父母的心都碎了。”
林父点头。
他们配合得天衣无缝。
我等他们说完,取出一台监控显示器。
屏幕上调出茶馆所有角落的录像回放。
接着从保险箱拿出文件袋,抽出三份文件摆在茶台上。
第一份:这间茶馆的房产证原件。产权人林纯。购入时间五年前。与裴家没有任何关系。
第二份:林臻拿出的那份转让书上签名的司法鉴定报告,签名是伪造的。
第三份:房产局确权函,证明茶馆从未有过裴家关联交易记录。
“各位老师,随便拍。”
现场安静了。
摄像机的红灯还在亮着。
裴砚辞沉下脸。
站起身,按住最近的摄像机镜头。
“关掉!”他压低声音,“林纯,给我个面子,别闹到不可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