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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笑了笑,转过身重新吻了上去。
唇齿相依间,我的声音有些含糊不清。
“今天是排卵期第一天,你卖点力,我想一次就中。”
陆景深没好气的掐住我的腰。
“你好可恶,只把我当传宗接代的工具。”
他声音闷闷的,唇上的动作却越来越狠。
陆景深就是这样一个人。
和应淮许截然不同的人。
应淮许的心思像口井,他从来不把话说清楚。
所有爱恨全被他搅在一起,最后变成一把钝刀,割得两个人都疼。
可陆景深不一样。
他强势,但简单。
如果不是应淮许在二十岁那年从天而降,我本该嫁给陆景深。
毕竟他从六岁那年就说要娶我。
可我也是在跟他坦白自己爱上应淮许的时候才知道。
陆景深说的“娶”,不只是从小玩到大的过家家游戏。
他是认真的。
第二天,他不告而别,只给我留下了最后一句话:
“别再联系我,除非你离婚了!”
现在想想,不合适的鞋,怎么挤都只会两败俱伤。
应淮许就是那双好看但不合脚的鞋。
七年来把我磨得满脚鲜血。
而陆景深
我来不及想完,就被陆景深按进柔软的大床里,被吻得七荤八素。
第二天,我是被爸爸的电话吵醒的。
“都断干净了吗?”
我揉了揉眼睛。
“嗯,离婚证已经下来了。”
“不止这些,还有你这些年为了维护他自尊给他塞的那些资金和项目。”
我浅浅笑了一下,真是什么都瞒不住爸爸。
“嗯,都断干净了,应该今天,应淮许就能收到破产消息了。”
我算的时间大差不差。
星耀影视的财务总监正疯狂的给应淮许打电话。
一遍又一遍,却无人接听。
与此同时,应淮许从一张陌生的床上睁开了眼。
他侧过头,看到了枕边散落的长发。
心里一惊,他猛然坐了起来。
脑海里的画面一个个炸开。
昨天,他赶到江月瑶的住处,果然又看到了那个猥琐的男人。
他一拳又一拳砸在男人身上。
事后又报警把人抓走了。
屋子里,江月瑶蜷缩在沙发上,眼泪止不住的流。
应淮许往她身上盖了条毯子,转身要走的时候。
江月瑶突然开口,声音又轻又哑:
“应总,可以陪我喝一杯吗?”
她苦笑了两声。
“发生了这样的事,没点酒精我还真的闭不了眼。”
应淮许还在纠结的时候,江月瑶已经把酒推到了他眼前。
“我知道您很忙,就一杯好吗?”
应淮许看着那杯酒,心里忽然涌上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烦闷。
他想到了刚才在酒店,那扇半掩的房门。
那条皮带。
房间里隐隐传来的洗澡水声
应淮许最后还是拿起酒杯,一饮而尽。
然后一杯接着一杯
后来的事情,像被剪碎的电影片段。
江月瑶靠了上来,嘴唇贴上了他的嘴角。
他没有推开。
然后是解开的皮带,散落一地的衣物
应淮许闭上眼,太阳穴突突的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