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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侯府的那天,从体内逼出的母虫被我重新种在了苏向晚体内。
等的就是这一天。
母虫骤然换了寄生的环境,必然难以适应而虚弱消沉一段时间。
所以那段时间顾时晏被强行压下的余毒才会去而复返,
等母虫适应后与子虫重新建立良好的掠夺关系,
顾时晏便又能活蹦乱跳起来了。
现如今母虫已死,顾时晏体内的子虫自然时日无多。
我好整以暇地看着像是被人一把抽走了魂的顾时晏,
向看了半天戏的皇帝拱手道:“陛下明鉴,此乃南疆双生蛊,用在将死之人的身上,可以强行掠夺他人气血乃至性命用来延长自己的寿命。”
“顾侯爷方才不由分说便草草了解了侯夫人的性命,怕不是惟恐大家察觉他知道自己时日无多后,用蛊虫借命的真相。”
皇帝思考几秒,微微颔首,
顾时晏的罪名就如我所述的已经定死了。
他被御林军拖下去的时候,嘴里还哭喊着“冤枉”,求我救救他。
我怎么不算救了他第二次呢?
他自己把路走死了,总怨不得别人吧。
我捻起一块桂花糕送入口中,专心享受宫宴上的歌舞升平。
接下来一段时间,五皇子病情好转,
我抱着块免死金牌回了医圣谷,
过上了每日侍弄花草、研究典籍,等待师父云游归来的清闲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