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心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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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苏若雪的咒骂声刺破夜空。

“贱人！疯子！你凭什么这样对我！”

我拿起桌上那支她心爱的钢笔，笔尖在灯光下闪着冷光。

“你说千瑶的画是垃圾？”

笔尖划过她昂贵的定制礼服，丝绸发出撕裂的声音。一道，两道，三道。

苏若雪发出尖叫，百万定制礼服瞬间成了破布条。

“不！你疯了！那是限量版！”

我手中动作未停，继续在她身上重现妹妹画作被毁的痕迹。

“现在知道心疼了？”

她的尖叫声越来越尖锐，眼中的恐惧让我感到前所未有的快意。

我放下钢笔，端起那杯她泼向我的滚烫人参汤。

苏若雪瞪大眼睛，拼命挣扎着想躲开。

“不要！求你了！我错了！”

第一滴汤汁落在她精心保养的手背上。

“啊——！”

她的惨叫响彻整个别墅，手背瞬间红肿起泡。

“疼吗？”我轻声问，又滴下一滴，“千瑶被你们害死的时候，是不是也这么疼？”

顾景琛猛地站起身，青筋暴起：“慕晚晴！你住手！”

我转向他，笑容森然。

投影切换到另一段画面——他当年冷漠地签署文件，亲手将我送入特殊观察所。

“我疯了？”我一步步逼近他，“是谁把我逼疯的？”

他的脸色瞬间惨白，想要后退却已经贴在墙上。

“你当年亲手把我推下深渊，现在该轮到你了。”

我从包中取出特制的电击器，这是我在观察所学会的小技巧。

电流精准地刺激着他腿部的神经。

顾景琛惨叫一声，整个人蜷缩倒地，汗如雨下。

“这就是我父亲被打断腿时的感受。”

我蹲下身，看着他痛苦扭曲的脸，“怎么样？还满意吗？”

苏若雪哭得涕泗横流：“晚晴姐！我真的知道错了！放过我们吧！”

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知道错了？”我冷笑，“千瑶临死前也这么求过你，你听了吗？”

她拼命摇头，妆容彻底花掉。

“我不知道她会死！我真的不知道！”

“不知道？”我拿起手机，调出最后一段录音。

苏若雪的声音清晰传出：“那个贱人死了最好，省得碍事！”

房间陷入死寂。

顾景琛瞪大眼睛看着苏若雪，眼中的最后一丝情意彻底消散。

“你…你怎么能…”

苏若雪疯狂挣扎着想要辩解：“不是的！那不是我说的！”

我关掉录音，走到窗边。

外面警笛声由远及近。

“看来你们的人来了。”我转身看着他们，“不过，我的游戏还没结束。”

我拿出早就准备好的汽油，开始在房间里洒开。

刺鼻的味道瞬间弥漫。

苏若雪和顾景琛同时惊恐地瞪大眼睛。

“慕晚晴！你要干什么！”

我点燃打火机，火苗在黑暗中跳跃。

“千瑶说过，她最怕火。”

我看着他们惊恐的脸，笑容越发灿烂。

警笛声越来越近，但一切都来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