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冰冷的池水瞬间没过头顶,我挣扎了好几下,这才听到有人喊道:「裴太太落水了!」
直到这时,裴知砚才终于装作刚看到我的处境,三步并作两步冲过来捞起了我。
「晚棠,你还好吗?」
他语气着急,转头看向那几个太太时,脸色沉下来:「管家,送这几位太太出去,我不想在裴家再见到她们。」
周围人闻言,纷纷露出惊讶的表情。
他们已经很多年没见过裴知砚维护我了。
可我知道,这根本不是维护。
刚流产没多久,我的身体还很虚弱,寿宴还没结束,我就发起了高烧。
迷迷糊糊中,感觉有人把我扶起来,递过来一杯温水和药片,语气温柔得像小时候:
「晚棠,张嘴吃药,吃了药烧就退了。」
我知道是裴知砚。
烧得模糊,我什么都想不起来了,只下意识张开嘴,把药片咽了下去。
他又喂我喝了些温水,帮我盖好被子:「睡吧,我在旁边陪着你。」
我昏昏沉沉地睡过去,却总觉得浑身发烫,烧得越来越厉害。
不知过了多久,我挣扎着睁开眼,想叫裴知砚,却发现房间里空无一人。
楼下传来隐约的说话声,我踉跄着走下楼,路过书房时,听到里面传来声音:
「知砚,你今天哄江晚棠吃药的样子,可不像是要替苏柔报复她。你是后悔了?」
书房里沉默了几秒,然后传来裴知砚嗤笑的声音:
「后悔?怎么可能。你以为我喂她的是退烧药?不过是维生素片而已,烧不死她,也别想轻易好。」
「那万一她烧出问题」
「出了问题又怎么样?」裴知砚的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狠戾,「她欠柔柔的,就算烧傻了,也得继续还。」
我站在书房门外,浑身冰凉,比在泳池里还要冷。
原来刚才的喂药,不过是另一场骗局。
我没有冲进去质问,也没有哭,只是转身,踉跄着往门口走。
外面的风很大,吹得我头晕目眩,我裹紧身上的外套,拦了辆出租车,报出医院的地址。
出租车驶离裴家别墅时,我看着窗外渐渐远去的灯火,突然想起十六岁那年,我发烧躺在病床上,裴知砚坐在床边守了我一夜。
等我终于退烧醒来,他没有邀功,只是笑着说:「晚棠,院子里的海棠花开了。」
那时的海棠开得真好,火红火红的,像他当时的爱。
可现在,海棠花谢了,人也变了。
我靠在出租车后座,闭上眼睛,眼泪忍不住掉下来。
后面的事我已经不记得了,只知道当我再清醒的时候,我已经躺在病房里。
我和裴知砚的共同好友秦序白穿着白大褂站在病床边,正皱眉看着我的病历:
「晚棠,你怀孕流产的事,告诉知砚了吗?」
我摇摇头,「没必要。」
等我假死离开后,他自然会知道。
秦序白却很激动:
「什么叫没必要?晚棠,你知不知道苏柔没死?要是有这个孩子,你多少也能在和苏柔争的时候有些胜算」
我心脏像被重锤砸了一下,耳边嗡嗡作响,「你刚刚说谁没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