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我做了一辈子饭,还没听说过这种东西,小秋妹子,你一点都不像是城里的姑娘,怎么什么都会做,云舟娶了你,真有福气。”
苏玉梅是发自内心的夸赞。
宁西秋一边和面一边抽空说:“那可不能这么说,男人能做的事和女人不一样。”
“正因为这样,才要结婚的嘛。”
有了苏玉梅帮忙,面很快活好了,宁西秋又将所有面做成面剂子,然后用手掌压成一手掌大的薄饼。
将一早准备好的木板把薄饼压成了紧实的方块,这一步是尤为重要的。
宁西秋没让苏玉梅帮忙,亲力亲为,她柴火灶烧旺,然后拿着竹竿把火扑灭,试了一下柴火灰的温度。
把刚才做好的所有饼放到了簸箕上,放在灶台上开始烘干。
两人忙完已经到了晌午,苏玉梅一个劲感慨:“我还没见这样烧饼的,能熟吗?”
“能,玉梅姐,我昨天做了饼,你先吃一口吧,这还早呢。”
外面是个艳阳天,宁西秋直接把桌子搬到了屋外,又煮了玉米粥,把何磊带来的酸笋作为配菜。
她昨天炸的饼今天还是酥脆的,苏玉梅一尝眼睛都亮了。
“小秋妹子,你厨艺太好了,这个饼,比我在城里买的还好吃。”
宁西秋一笑,夹了一筷酸笋,她还没吃过本地自己做的酸笋。
结果塞到嘴里刚尝了一口,没忍住开始喝水。
这味道……
苏玉梅乐了:“小秋妹子,吃不惯我们本地的酸笋吧?这都是寨子里老阿妈做的,我刚开始也不习惯,吃着吃着就习惯了。”
“这味道也太……奇怪了。”
跟她后来吃过的完全不一样,没有发酵的乳酸菌的圆润的酸,反而是尖酸味比较重。
整个寨子里并不隔音,宁西秋住的独栋竹楼还好一点,有自己的厨房,可有些家属甚至还要用公共厨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