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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立刻把我抓出来。
他蹲下来,手电筒的光照进树洞,刺得我睁不开眼。
他的脸在逆光中只是一个轮廓,是那种温柔的、略带无奈的笑。
「出来吧。」他说,「我保证不生气。」
我不动。
「或者,」他叹了口气,「你想让沟通师出事?她现在在警局做笔录,说一个叫陈沉的男人涉嫌多起失踪案。」
「我可以让她的笔录变成精神病人的胡言乱语。」
「你知道的,我有这个能力。我看起来那么正常。」
他伸出手,手指在雨中苍白修长,
「古籍修复师,无犯罪记录,慈善捐赠证明,甚至还有心理医生的诊断。」
我爬出树洞。
他为我披上外套,动作轻柔,像为古籍包上护封。
他的手指擦过我的后颈,激起一阵战栗。
「乖。」他说,「我们回家。」
我被带回别墅,不是地下室,是主卧。
他把我按坐在床边,用毛巾擦我的头发,动作温柔的跟以前一样。
「你不跑,我就不锁门。」他说,「宠物沟通师都是骗人的,墨菲只是不喜欢你而已,是吧?」
我抬起头。
「真的?」
「真的。」他捧住我的脸,眼神诚恳,「我爱你,涵涵。我从来没这样爱过任何人。」
「那些女人是我不成熟时的实验。」
「但你不一样,你是完美的,我想和你永远在一起。」
他的吻落在我的额头。
我闭上眼睛,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