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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鞭落下,脑内都会提示我生命值在下降。
可我不敢松手,我怕他受伤。
我以为只要我撑下去,就能带他活着回到现代。
这只是他为了讨好沈棠精心设计的沉浸式演出。
“傅景曜……”
我用尽力气发出微弱的呢喃。
“怎么?还想让我抱你起来?”
傅景曜冷笑了一声,牵着沈棠的手往台阶下走。
“平时在家里争风吃醋就算了。”
“今天是为了给棠棠庆生,你别扫兴。”
“我没空陪你继续演苦肉计。”
几个场务拿着抹布与水桶走过来,小声议论着。
“傅太太也太入戏了吧,真把自己当视死如归的女主角了。”
“听说傅总就是想让沈小姐开心,才特意安排正宫来当陪衬的。”
“正宫给小三当垫脚石,真够惨的。”
那些细碎的嘲讽声钻进我的耳朵里,远不及后背的伤口来得刺痛。
“一。”
倒计时归零。
“警告!生命体征消失,抹杀程序执行完毕。”
最后一声电子音落下。
我感觉到自己的身体猛的一轻。
剧痛瞬间消失了。
我飘在半空中,看着自己鲜血淋漓的身体。
软绵绵的瘫在断头台上。
我死了。
死在傅景曜为沈棠准备的杀青庆典上。
傅景曜走到台阶下,停住脚步。
他没有回头看我一眼,只是低头温柔的问沈棠。
“晚上的庆功宴,想穿哪套礼服?”
沈棠娇笑着回答。
“只要是你挑的,我都喜欢。”
我看着他们相拥离去的背影。
心底那丝不甘归于死寂。
不被爱的人,连死都是在扫兴。
断头台下,傅景曜停下脚步,皱了皱眉。
“够了,别装了。”
彩带落在我的尸体旁。
人群渐渐散去,只剩下几个场务在收拾道具。
“傅总,太太好像真的不动了。”
一个年轻的场务大着胆子,冲着傅景曜的背影喊了一声。
傅景曜停下脚步,连头都没有回。
“她挺会用这种方式逼我心软。”
他的声音平静而笃定,带着一丝习以为常的傲慢。
“不用管她,等她趴够了,自己会起来的。”
沈棠挽着他的胳膊,轻轻瑟缩了一下。
“景曜,太太这样好吓人。”
“她是不是在怪我刚才在台上对她太凶了?”
傅景曜拍了拍她的手背,语气瞬间变得温柔。
“别怕,她不敢真死。”
“她就是嫉妒你,想用这种极端的方式破坏你的体验感。”
我飘在半空中,看着他那张熟悉的侧脸。
我张了张嘴,想告诉他我没有装。
“傅景曜,我真的好疼。”
我一遍遍的喊着他的名字。
可是我的声音穿不透阴阳的界限。
他听不见。
傅景曜招手叫来身后的私人助理。
“把断头台拆了,地毯换掉。”
“别让沈棠待会儿看见这些,影响了心情。”
助理看了一眼趴在台子上的我,欲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