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n
我是二零二六年一月十七日出生的,在嵩县出生。据母亲说我早生七个月,接生我的贺医生说我其实生下来是一斤多不是原先的两斤四两,是嵩县首例。曾有大医生说我存活率为零,简直无法可活,但几经周折和努力我还是活下来了。
听母亲讲,我小时候刚生下来不过就像老鼠,甚至一双手、一只鞋就能把我放下了。母亲将我放进大被子里给我奶奶看,我奶奶想这孩子是多大呀?包这么多,没想到翻了许久才看见原来——和“老鼠娃”一样。
也听我大姐讲,她小时候迫不及待看我都看不见我,没见过这么小的人。
许多看着我长大的长辈们,现在看见我就觉得真不可思议,觉得以前我那么小现在能长这么高这么大,真是好。
听母亲讲,我小时候不淘气也很乖,母亲身体有些不好就说是怀我们的时候害的,当然也是事实,生孩子确实很辛苦要付出很多,这些我都知道。
大姐还在上学的时候就把我带到学校藏到桌子下面,因为大姐很喜欢小时候的我,这些我都不记得了,都是听她说。唯一记得的就是在学校、在家和大姐打电话,总是问我想不想她,哪里想啊?我说哪里都想,肚子想!(想吃零食)。每次大姐从外面回来,我就打电话问,坐的是什么颜色的班车?是白色的吗?我就站在爸爸妈妈卧室的窗户往下看,看见白色或大姐提到颜色的班车在十字街停了,我就飞快跑下去迎接。
还记得小时候在石庄回老家的小路上姐姐背着我,然后我俩一歪就从山上骨碌下去了,不过那么高摔下来竟然没有事情,很神奇。
现在我长大了,不会再有我没有经历过的事情了,也没有再问到哪了?坐什么颜色的班车啊?家乡的终点站班车在十字街超市门口停好,我就提着行李箱直接上楼。没有谁会飞快下楼来迎接我,迎接我的是打开门就能看见闻见的,父亲、姐姐注视的目光还有母亲做好的饭香,还有钱多多(陨石边牧)和八百(布偶猫)的上蹿下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