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意,但仔细琢磨琢磨,绝非易事。 太子贵为储君,而她不过臣子之女,极少有碰面的机会。 若是她贸然告诉太子数个月后他会犯癔症,再不日后会离奇死亡,只怕太子把她当成痴儿,再治她的大不敬之罪。 傅槿禾在心里微叹了一口气。 无法,她只能徐徐图之。借着爹是太子老师的关系,看看是否有所突破。 行至书房门外,傅相如正坐在书案前,他身穿墨色长袍,风格谦雅。 他神色专注地钻营着古书异志。 傅槿禾静静地站立着,心里不由生起一丝悲愤。 爹生平最爱珍藏古本,近乎如饥似渴。前世抄家的时候,他们当着爹的面将古本焚烧,爹肝胆俱裂,老泪纵横。 他们笑得极为猖狂:“昔日太子太傅又如何?还不是沦为丧家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