砍头的。呼延浩在明命不准出击的情况下,还带着自己的千人队去攻打南人的城池,这已经是死罪了,若是赢了也还罢了,可这一场打的惨不忍睹。虽说看先前父王的态度可能不会重责,但轻罚也是免不了的,谁想到父王一开口,虽说态度不算好,却并没有责备的意思。 呼延浩愣了愣神,有些意外,看向父王的脸,看到父王那不怒自威的脸真的没有怒意,这才松了口气,把心思放在父王的问题上。若是早一刻,呼延浩还真不知道怎么回答,但刚才呼延信已经将战场的形势分析一了遍,父王的问题倒也难不倒他。 呼延浩道:“司州城是个坚城,位置特殊。城东面是山,西面是大河。东面的山,山势陡峭,又有人守着,上山不易。西面的河又宽,水流也急,咱们黎人又不识水性,水里也过不去。那路只有一条,从中间强攻。可如果咱们强攻,山上的南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