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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的阳光并没有使曾毅墨的心情稍微放松
如果他的假设正确那么今天死神将会降临他们人中一人的头上
就连他自己也没办法保证能够自保
其他人此刻也都清醒了过来懒洋洋地穿戴着衣物
曾毅墨独步走向窗台远处的山体隐约可见看起来大雾仍没有消散
再望向近处田间空空如也等等稻草人不见了
他的表情丝毫没有变化只是在心中记住了稻草人出现的规律
另一边一个男人将耳朵紧紧贴在墙壁上不久便听到了隔壁房间的动静
他的脸上随即就是一阵狂喜嘴角极限地向上翘起
没过多久0房间的木门打开了
人正向门口走去豆哥和余玮正闲谈着叶子清正看着手机
走廊上传来了轻微的脚步声几人显然没有注意到
木门忽地开了一个中年男人的脑袋在门缝中出现了他向内望去接着将门完全拉开了脸上的表情也由原来的惊喜变为惊讶
这民宿内居然还有其他住户曾毅墨内心疑惑十分
那个***在门口愣了一会:“豆哥!!“”你是谭曲!”
“你们怎么会在这里”
“你又怎么在这”
“我去谭曲!”其他人也终于发现了不对劲
随后就是一阵沉默
门蓦得开了
房间中央的小虫也停止了吵闹
他的眼神崩塌了剩下空洞
然后就是一声惊叫
脚步声丝毫不减地响着
柜缝间闪出了一件白色的袍子稀稀拉拉染着红紫色的斑点和和污渍
人头横放在断裂的脖子上眼窝深陷皮肤褶皱笑得悚人
没有多余动作俯身收割一气呵成
叶子清颤抖着向床底爬去
三十分钟后柜门打开了
地上是一只断了的脚踝其上有一只红色的手印折断的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