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月底就下了第一场雪。雪花细密得像筛过的面粉,悄无声息地落了一夜,第二天推开门,整个村子白得晃眼。远处的南山盖了一层厚厚的雪被,山脊线变得柔和了,像一条蛰伏的白龙。村道上积了半尺深的雪,踩上去咯吱咯吱响,空气冷得扎鼻子,但吸进肺里格外清冽。 这段时间陈北玄每天在卫生所坐诊,闲下来就去南山打猎。冬天野兔肥,他每次进山都不空手,少则两三只,多则四五只,偶尔还能打到狍子。签到系统也没闲着,隔三差五给他刷出好东西来——现金、粮票、布票、猪肉罐头、军大衣,甚至还有两瓶茅台。他把大部分物资囤在空间里,只拿够用的出来,日子过得宽裕但不张扬。 除夕那天,从早上就开始下雪。雪花不大,但密密匝匝地下了一整天,到傍晚还没有停的意思。整个红旗大队被雪裹得严严实实,炊烟从各家的烟囱里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