泳池边的音响震得水面发颤,贝斯低频像一只无形的手,把所有人的心跳拽成同一个愚蠢的节奏。 布鲁斯·韦恩靠在露天吧台旁,手里那杯威士忌已经握了四十分钟,液面几乎没有下降。 冰块早化成了水,稀释成一种浑浊的淡琥珀色。 身边有人在大笑,笑声尖锐得像指甲刮过黑板。 某个三线女明星正试图把自己的身体挂在他胳膊上,香水味浓得像化学武器,晚香玉,基调是麝香和广藿香,前调已经散干净了,只剩下中调那股甜腻到发臭的花粉味。 布鲁斯在脑子里把她的香水配方拆了一遍,这是他让自己忽略鼻腔灼痛感的唯一方式。 他笑着。 标准的韦恩式笑容,嘴角弧度恰到好处,眼神涣散而温和,像一个被酒色掏空了脑子、只剩一张脸还能看的继承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