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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悦扑到江恒身边,嚎啕大哭,比她演过的所有戏都情真意切。
我收回目光,重新带上防火面罩。
队员也问:“怎么还有个孩子?可现在火更大了。”
我打断他:“只要还有一线可能,就不能放弃。”
我们再次冲进冒烟的楼。
热浪比刚才更猛,皮肤被烤得生疼,我们还是摸遍了每个角落。
耳机里终于传来外面指挥的声音:
“问出来了,被困人员在茶几下面。”
茶几?
我带着疑惑摸到茶几,伸手一拽,竟然是一只玩偶!
胸口像被人狠狠砸了一拳。
“只有个玩偶。”我对着耳机说。
那头传来江恒的大喊:
“那就是我们的孩子!”
队员忍不住骂了一句:
“混蛋——”
话没说完,身后突然传来一声巨响。
“砰”的一声,巨大的气浪直接把我们冲出三楼窗户。
我躺在地上,透过昏
“没事了,我们的孩子回来了!”
我闭上了眼睛。
再醒来,我听见病房外传来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