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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账?什么账?”“昨晚你打了我一掌,我差点因此丢了性命,这笔账该如何算?”李斯年轻描淡写,心道你恶心我,我也要恶心你。秦书静没想到他会提这件事:“你想怎么算?”“当然是告诉我爹,让我爹亲自发落。”听到李斯年的话,秦书静脸色大变,她昨晚那一掌确实不轻,如果让李济苍知道,后果难以想象。因为整个汤国,谁不知望江郡公李济苍,是出了名的暴脾气加护犊子。“呵呵,我爹为人忠厚,应该不会把你怎么样,最多也就废你修为。”此话一出,秦书静脸色越加难看,她分辨不出李斯年所说是真是假,只知道李济苍远不是她秦家能得罪的。这时李斯年不紧不慢又道:“不告诉我爹也行,只要你照着我说的做,此事就当揭过。”秦书静眉目一挑,尝试问道:“你想我怎么做?”“呵呵不难,当着我的面,脱光衣服。”“你想的美。”秦书静一口回绝,这李斯年分明是要羞辱于自己。“脱不脱在于你,我不会逼你。”李斯年顺手推开窗,大声喊道:“刚子。”很快,一年轻男子,踏着长剑落入院中。“公子,何事?”“去请我爹。”“好的公子。”叫刚子的男子再次踏剑,向西边的厢房飞去,而李斯年则是疑惑地看着他的背影。金色的光芒,刚子身上也有金色的光芒,并且比秦书静身上还要亮一些。这些金光是什么?为什么我能看见?跟须弥山上的老树又有关系么?“李斯年,你不要太过分。”秦书静打乱了他的思绪,李斯年回过神道:“现在脱还来得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