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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我二人的卧房,怎能随便让人踏进?”他如野兽一般,吻咬我的嘴唇。我无奈闭眼,轻车熟路地一手抚摸他的后颈,另一只手推开他的脸。窒息感轻微消散,他眼神中带着委屈:“皎皎。”“你推开我。”“啪”的一巴掌,我扇在他脸上,只是喘着气看他。他脸上浮现出笑意,轻摸自己的脸颊,笑道:“皎皎真是,许久不曾如此动怒。”“可别气坏自己。”我用冷静的声音问他:“你许诺过我什么?”他讨好地凑过来,腻在我身上:“怪我,是我一时情急,忘了之前说的话。”“我不该对你动手。”“我只是太生气了。”他又开始推卸责任:“一想到你我二人的卧房,那个何倩儿已经进出过许多次,我就难受得要发疯。”“明明是你的错。”如君所见,安王府里净是神经病。翌日,宫中设宴,邀请一众达官贵人,为安王接风洗尘。老皇帝满脸皱纹,看到安王站没站相坐没坐相,不满地哼了一声。安王摇扇轻笑:“父皇,儿臣在扬州喜得美人,擅弹琵琶,您可愿一见?”老皇帝一脸“朕知道你在耍什么花样”的神色。这几日,我这个“小肚鸡妃”大出风头,满京城都知道安王妃容不下何倩儿。皇帝道:“那就听一听罢。”何倩儿见过不少大场面,面圣倒是地入府,是一个难题。回府的时候,安王弯着的嘴角一直没有落下。我手痒,于是便扇他。他也不恼,把我抱在怀里,笑闹在一处。嘴里说道:“皎皎真是聪慧。”我假装生气:“滚一边去,小肚鸡。”“遵命,小肚鸡妃。”“话说回来,你们谢家人真是会演戏。”我漫不经心地打趣道。安王谢昭野挑眉一笑:“皎皎,何来此言?”“征战在外的忠王分明是你一母同胞的兄弟,怎么太子哭得好像是他的亲弟一般?”谢昭野阴冷一笑:“他惯是会哭的。”“一副怂样。”他神色一转,目光幽深:“怎么,皎皎这是想我那个弟弟了?”我白了他一眼,没说话。平心而论,我与忠王谢昭云才是青梅竹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