溃,她抱着孩子,在我面前跪了下来,你是陈枫!你是全世界最厉害的专家!没有什么病是你治不好的!我求求你,看在......看在诺诺叫了你十几年爸爸的份上,你救救他!我摇了摇头,这一次,我的语气里没有了之前的冷漠,而是带着一丝真正的、对医学极限的无奈。江雪,你以为,我上次说我眼睛瞎了,是在骗你吗我看着她茫然的眼神,继续说道:那天晚上,诺诺给我喝下的那杯牛奶,不仅仅是损害了我的视神经。那种毒素,对精细操控手部肌肉的末梢神经,同样有不可逆的损伤。我的视力虽然恢复了,但我这双手,已经永远失去了百分之三的稳定性。这个数据,对于普通人来说,微不足道。但对于一个需要在显微镜下,缝合比头发丝还细的心脏血管的外科医生来说,是致命的。我现在,可以完成99%的心脏手术,但唯独诺诺患上的这种扩张性心肌病的自体心肌移植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