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心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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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车还往回开吗？”严雪对售票员叫道，“你们能不能载我一程？”“车子不往回程开了。”售票员对她说，“不过可以载你一程。天哪，你怎么搞成这个样子？你的脸上都是血，哦，你怀里还有一只猫....”严雪根本听不清楚售票员后面说了什么，她重重地坐在车椅上，怀里的猫似乎被她的动作弄醒了，抬起头看了她一眼，又对她轻轻地“喵呜”了丰声，那声音是从猫嗓子眼里发出来的，像是被主人抚摸时撒娇的叫声，“喵呜”。严雪把手压在猫脑袋上。首到现在，她依然想不明白刚才发生的事情，月儿在哪里，猫为什么会被压在石堆下面？还有最后时刻冲出来的那个疯子，他在自己肩膀上看到什么东西，是什么让他用匕首划起了自己的脸？不重要，这一切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得回家给猫洗个澡，再给我自己洗个澡！严雪抬起了头，苦笑着对售票员说:“谢谢你，你说得对，那地方真黑。”坐在司机身旁的售票员回过头来，给了她一个灿烂的笑容。车子震动了下，开始缓缓前行，就在这时，严雪无意识地回过头去，只见公共汽车的尾灯拖出了两条淡淡的黄色弧线，弧线的尽头，站着一个人。那人像是穿着一条黑色长裙，雪花一点点地落在她身上，把她身体轮廓一点点融入黑暗之中。公共汽车尾灯的光线越拖越长，最初只是照射在她的腿部，然后慢慢照到腰部。当车灯光线照到她的上身时，严雪己经能看清楚了:这是个女孩。那起伏的胸部和婀娜的身材都表明了那站着的是一个女孩。公共汽车的发动机沉闷地响了起来，车身又晃动了一下，灯光正好移动到那个女孩的脸上。严雪看到了她的脸，她的面色苍白，在淡黄色的灯光中如同一块刚刚被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