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心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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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时分，张小川坐立难安地等着收音机里的福利彩票开奖。为了买这两张彩票，他忍着心痛用了林雨晴藏在米缸里的买盐钱。如果这次不中奖，连今晚的咸菜都没得吃了。"川川老公..."林雨晴小心翼翼地问，"要不...要不我去找我表姐借点钱？"张小川摇摇头。他知道林雨晴的表姐家也不富裕，上个月才借了五块钱给他们买米。这些亲戚，都被他这个赌鬼败光了情分。"叮铃铃——"院门外传来自行车的铃声。"完了！"林雨晴脸色发白，"是黑皮的人来查岗了！"张小川攥紧拳头。这帮高利贷的人太了解他了，生怕他又跑去赌场，专门派人在门口盯梢。"爸...妈..."一个怯生生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是雯雯！"林雨晴赶紧去开门。雯雯站在院子里，身后还站着一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张小川认出来那是女儿的班主任李老师。"张师傅，"李老师和颜悦色地说，"雯雯这次期末考试又是班上第一名，我特意来家访，给她颁发一个奖状。"林雨晴赶紧把人让进屋，又手忙脚乱地找茶杯。可翻遍了家里的破柜子，连个像样的杯子都找不出来。"李老师，实在对不起...""没事没事，"李老师摆摆手，"我就是来说说雯雯的情况。这孩子真的很优秀，各科成绩都是年级第一。我们学校准备推荐她参加全县的奥数比赛，不过...需要交五块钱报名费。"屋子里一下子安静了。五块钱，对普通人家来说不算什么，可对现在的张家来说，却是一笔巨款。"李老师，"林雨晴搅动着手指，"能不能...能不能容我们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