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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青弦秉烛抄书至深夜。今日农历十五,理应开窗望月。许青弦启窗,竟见那人还未离去。望舒在隔壁己然入眠,许青弦轻声掩门,移步至树下。“姑娘莫非一首在看书?”叶临之轻抚琴弦。“公子有何贵干?”许青弦不答反问。“我无处可去,望姑娘看在故人份上收留。”许青弦突然想起容时,同样的话,叶临之说来便令人想笑。“叶公子如果一定想留下,”她指了指容时的房间,继续道:“那间房有主,不能住。剩下东西两间偏房自便。”许青弦将烟波先生的怪癖秉性学得淋漓尽致,来者自来,住者自住,我不理睬,无趣自会离去。叶临之好似十分高兴,抱起他的琴选了东偏房。许青弦好心提醒:“叶公子,上一个被我收留之人,乃是濒死之际被抬入此处的。”言罢,转身进屋。按照许青弦计划,叶临之住上几天,没甚趣味自然便走。结果这人似完全不在意主人欢迎与否,每日在学堂看书抚琴,茶来伸手饭来张口好不惬意。这日下了暴雨,孩子们没来听学。许青弦正在抄书,叶临之出现在门口,轻叩几下。“公子何事?”许青弦想着保不齐是要跟我告辞。结果叶临之却悠悠说道:“叶某以为,学堂缺一位夫子。”许青弦沉默片刻,请他进门。“既为夫子,当经得起考较,公子可行?”“姑娘请问。”“公子既为故人之子,当知我师父只有一个徒弟。”叶临之扬眉,温和道:“这也是考较内容?”“公子回答。”“我知。”“那为何不知我是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