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意乱。天气渐凉,母亲的病又该不好了。慕醉笑低头盘算着,忽然路边响起一个虚弱的人声,定睛一看,草丛里有个人影,似乎在向她求救。慕醉笑犹豫了下,走过去查看,是个雪白衣服却身上西处染血的男人,看到她探出手,“姑娘,救我。”声音很虚弱,中气不足,像是只剩一口气了。“你为何受伤躺在这里,仇杀?”“不是……我只是一介书生,得老师举荐,要去金陵太学院入学,不料路遇恶匪,劫走所有盘缠贴己,我实在力竭倒在此地……”慕醉笑头疼地吸了口气,“钱财重要人重要,他们要钱就拿去,总比你现在满身是血躺在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方好吧。你们这些读书人就是固执迂腐。”草丛中的人顿了顿,“……姑娘说的是,还请,请姑娘救在下一命,我日后定当以命相报,在所不惜。”听到不是仇杀,慕醉笑放心了点。毕竟,她可万不能给自己和宗门染上事情。“别动不动以命相报了,先看看你小命还能不能保住吧。身上有致命伤吗?”慕醉笑一边问一边轻翻着他的衣服观察。“应该没有,只一些皮表伤,未伤要害。”皮表伤能半死不活地躺在这不能动?慕醉笑检查到除了身上西处一些砍伤外,主要凶险的就是小腹的一处伤口,目测可能是刺伤,寻思他估计怕自己不管他,才故作逞强。遂也不再多言,只道:“起来我背你,就当做一回好事吧。”将人利落地背上后,背后的人时不时轻轻吸气,像在极力忍痛,却还犹豫问她:“姑娘,你能背得动吗?”慕醉笑大步向前,“能,你轻飘飘的没几斤重,你们读书人都像你这般瘦弱吗?以后还是得多吃饭多强身健体啊,遇到歹徒打不过也能跑得过。”